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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桦林毫无理由的喜欢白桦林

 
 
  草原小景
  
  走过的路长长的,能记住的其实也就是那么几步。我怕有一天记忆离我远去,我怕忘了走过的路,忘了看过的风景,忘了路过的人,于是我不停的写,不停的拍,我以为这样就记得住。
  白桦林毫无理由的喜欢白桦林
  一、深山一户到了阿尔山市,绕到阿尔山火车站,特意去看看这座百年建筑,火车站不大,日式风格,黄色的墙面,绿色的窗棂格子,若是爬满青藤,更像某个小姐的深闺。依然在用的车站,一天四趟火车经过,寥寥数人,在赶车还是在接人,闲慢的表情看不出。
  
  时正晌午,在阿尔山火车站附近一家不大的饭店停下来,是它的名字吸引了我们。“深山一户”,在国土的这遥远的北端,一家小小的饭店,一个北方的木刻楞小屋,歇歇脚,这个名字给人安详踏实的感觉,使流浪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一停。白桦树皮钉装的墙面,在晌午的阳光里闪着亮眼的白。窗前的木桌上一个老旧的茶杯,使我不由自主的坐在木椅子上,抚摸茶杯的老旧的深褐色的陶土颜色,杯盖还缺了角,仿佛用了多年。悄悄打开杯盖,竟然还是冒着热气的绿茶。正疑惑着是什么样的人沏好了茶放在这的呢,一位老者笑呵呵的走过来。老人蓄着胡须,指了指茶杯。温和的看我们端着老茶杯拍照。时间仿佛是定格的画面,房梁上挂着风干的腊肉,白桦树皮在墙面上张卷着,格桑花开在墙角,老者的须髯在微风里飘动。不敢再碰老旧的陶土茶杯,我怕茶杯展了魔法,把我变成奉茶的侍者。我多想就留在此地,也多怕被时间定格在此。一个流浪的人,脚步和心都停不下来。
  
  二、那年在坝上相遇很大一片白桦林,时值初秋,白桦已经开始落叶,厚厚的铺满林间。只那一回,便念念不忘。在家乡曾家寨附近有几棵白桦树,寥落几棵,虽不成林,却也遗世独立的美。还有一次是那年去雪乡,寒风中,魔界的小河边几棵白桦树,白色的树皮在皑皑白雪里竟也熠熠亮眼,还记得在那片白桦树旁挥舞着红纱巾拍了好多照片。
  
  在去额尔古纳的路上,这片白桦林已经被开发成停驻的景点,木质的栈道,走在林间,不知谁打开了音乐,是朴树的《白桦林》,那种缓缓道出的淡淡忧伤悄悄氤氲开来,好像突然就变成了等着战场回来的心上人的姑娘,正是小雨纷飞,打着伞走着,虽是八月盛夏,却是丝丝凉意,更添思念和别意。白桦树是俄罗斯的国树,生命力极其顽强,无畏严寒。不由得在忧伤里挺起脊梁,在这北方边陲的小镇,毗邻俄国,心生一种坚强,挺立如斯,傲然如斯。
  
  钟情于白桦树,莫过于这双专注的眼睛,望过去每一棵树,每一棵树也望你深情。欲诉,不语。什么都没说,你却听到了。如此,把爱深藏。
  
  其时,八月盛夏,北方的白桦林已见秋色,一场雨后,黄色的叶子稀疏飘零,一点点的零,一点点的凉。
  
  三、油菜花田有那么一段时间特别向往婺源的油菜花,总想去看看白墙黛瓦下的油菜花开。后来新区的空地种植了一块块的油菜花,近在咫尺,因了喜欢,常去看,去拍,那片金黄总会闪在眼前,灿烂在心间。也因为近了,才知道油菜花虽也招蜂引蝶,但它并无香味,反而在一个微风的傍晚,那片将败的油菜花竟然随着风传来一阵烂掉的白菜帮的腐败味道。没有因此厌恶,反而喜欢这种璀璨却无香。有时候喜欢毫无道理。
  
  车行在草原的路上,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正灿烂开放。用摄影的镜头看过去更美,因了草原的辽远,因了丘陵满坡,因了可以不用裁剪那些躲不开的楼群和灰色的天空。满眼是灿烂的金黄和纯净的蓝天。随便用镜头一框,都是一幅美片。不用费劲心思摆pose,只要站在花田里,任风吹起头发,就是一首诗。若是风吹起了纱巾,若是你展开双臂,都是一首热烈奔放的嗨曲。如果说草原的油菜花有什么不同,那么就是它的没有羁绊,给人的自由和奔放。
  
  其实,停驻,何须理由。
  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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