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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有时还能玩笑地提起小学的那段往事

 
 
  老家的弟妹告诉我,她在外地见到了我的同窗。并说他现在已是国内很有知名度的大师,出版了不少经书,常去各地讲学。家乡政府还特意为他的父母建了一座小楼。弟妹说:“老同学详细询问了你的情况,还说有机会去看你”。­
  我们有时还能玩笑地提起小学的那段往事
  放下电话,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是惋惜?是不解?是惆怅?无法找出恰当的词汇来表达。­
  
  他是我小学的同窗,还曾经是我的“敌人”。三四年级时,“很不幸”地被老师分在一张课桌上。那时男女同学之间有一道坚不可摧的“三八”线,过境者先是被警告,不接受警告的后果,就是遭到毫不留情地打击。那是初秋的一节语文课,老师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,同学们在下面忙着抄笔记。开始他只是试探性的入侵,手臂占领了大部分课桌,看看被侵略者没有反应,就得寸进尺步步紧逼,我的领地越来越小到不能继续进行“国事”了,我用文具盒推了一下他越线的手臂。谁知他不但不收兵,还拿起刚刚抄完的解词说:“你看,老师都说散步:就是随便走”。啊?原来他的手臂越过“国境线”来散步了。要知道读书时我可是好学生呀,为了不让老师和同学知道我们在战争,我无声的白了他一眼,谁知道这一眼不但没有起到驱逐作用,反而惹恼了他,接着就玩起了摇篮曲。我实在忍无可忍,用钢笔尖狠狠地戳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胳膊,他痛的尖叫了一声,顿时,老师和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两这。有老师袒护我的因素,结果他被罚站了两节课,我们也被迁移了领地。但每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我能读懂他的表情:咬牙切齿,横眉冷对。好在我们已经不是近邻,也就没有机会交火了。­
  
  小学毕业,我们班同学只有三个考上了初中,他和我占了分子的三分之二。我们的初中正是文化大革命期间,学校根本不上课,整天写颂扬稿,写批判稿,唱歌跳舞搞宣传。尽管我们不在一个班,但是在活动中常接触。是老同学的关系,还是年少不记“仇”?他的文笔很棒,每每都能得到大家的夸奖,每当这时,他就会笑眯了那双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,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。­
  
  中学毕业,我们被上山下乡的大潮推到了广阔天地。由于我是单枪匹马远离了家乡,从此我们也就没有了联系。后来恍恍惚惚听到他做了小学教师。­
  
  时隔四十年的今天,突然得到了他的消息,而且又是惊人的出乎意料,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如梦的人生真的如梦?难道这就是他的人生追求?这就是他的人生坐标?这就是他的信仰?世上的职业千千万万,他怎么就单单钟情于这行?­
  
  也许人生之旅就是这样。有些人与你不同路,他执信于自己独特的人生理想,生活方式,与你所理解的人生大相径庭。但是,命运机缘把你们联系在一起,同窗的数载情谊,不管你是否情愿,他构成了你人生的一部分。潜移默化,丰富你,教导你,扩展你......许多日子过去,即使他在你不能共识的路上越走越远,令你心中升起诸多的复杂的情感。但是同窗的他,仍会牵出你心灵深处一丝关注,一缕牵系。遥望远方,轻轻地问一句:生活的好吗,同桌的你?­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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