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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事眼里他是乐于助人的好同事

 
 
  哥大我11岁。一九六六年我小学毕业,哥大学毕业。从小我就是哥的跟屁虫,只要哥放假在家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,哥也喜欢带着我,有时走不动哥就背着我。不管是他和同学去玩,还是同学聚会都能看到我也在他们中间。哥一直都是学习尖子,而且多才多艺,弹拉吹唱样样精通。在学校哥是学生会的干部。有一次过中秋节,那时哥在高中住校读书,正赶上学校开秋季运动会不能回家过节。妈妈收拾了一大包好吃的让我给哥送去。我到时正好看到哥在忙,好多人围着他说这说那。看到哥忙,我就在那静静地等,等到运动会开完,他才看到我,一下子就把我抱起来,在原地转圈,好多同学都围上来看我们。这时天色已晚,那夜我就住在哥的女同学宿舍。­
  
  在我们兄弟姐妹中我和哥的感情最好,哥也对我宠爱有加。从小到大,只要我们在一起,总有说不完的话,天南海北,海阔天空,无话不说。也是天公作美,哥参加工作后,我也在距离哥不太远的地方下乡。每当我回去哥和嫂子都想着法的给我改善生活。就是不回去只要哥家有好吃的,叫我的电话准到。我下乡的青年点和当地社员都知道我有一个好哥,哥的同学和同事也都认识我。­
  
  后来我参加工作距离哥远了,见面的时间也少了。我们就用书信的方式联系,每次的信都是厚厚的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情书呢。再后来就是每隔十天半个月打一次电话,在电话里听着哥那亲切的声音。那是二零零三年三月三日晚我很想给哥打个电话,好像很久没听哥的声音了,感到特别想他。可是偏偏女儿第二天要用桌罩,我就在灯下一边忙着给她做桌罩一边想那就明天再打吧。可就在第二天,也就是二零零三年的阳历三月四日,阴历二月初二,清晨,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,我好想预感到了什么,急忙抓起电话,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侄女的哭声。她说:“二姑,我爸于今晨两点心梗走了”。像晴天霹雳在头上炸响,我当时感到眼前模糊,大脑一片空白。哥,我的哥哥。你怎么走的这么早?你对生活是那么乐观,你还有那么多计划没有实现;你的画册还没完成;你自己做的乐器还没做完;你说和我一起回老家;还逗我说回老家的车票你买,让我负责一路上的伙食;还说将来要把你的小孙子也培养成出色的人才。还有那么多的事等着你呀哥,你怎么就这么残忍地走了?­
  
  哥的人缘非常好。在上属眼里他是有能力的下属;在父母眼里他是孝顺的儿子;在妻子眼里他是好丈夫;在儿女眼里他是好父亲;在弟弟妹妹眼里他是合格的兄长;在众人眼里他是个有素质有修养的好人。凡是认识哥的人听说他走了都摇头叹可惜。他的离去对亲人们打击更大,我们曾哭昏在他的灵前,千呼万唤叫不回我的哥。多少次我在梦中和哥相见,又有多少次在梦中哭醒,哥,哥,小妹想你。­
  
  转眼间哥已经走了5年多。这5年多哥的音容笑貌每时都在我的脑海里。恨人的生命那么脆弱,恨人生没有返程票,恨我那个没来及打而且再打时哥永远也接不到的电话,这是我终生无法弥补的遗憾。我默默地祈祷哥在天堂过得好,祈祷下辈子我还能做哥的小妹。­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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